宋玥滿意地看著宋祎黑如鍋底的臉色,繼續(xù)說道:“相關(guān)涉案人已經(jīng)被抓到了當(dāng)?shù)嘏沙鏊蠣斪尤羰遣恍牛騻€電話問問就知道了。”
宋祎聽到這里,就知道大勢已去,姚書和這個事是瞞不下去了。
他現(xiàn)在唯一能做的就是……
“你舅舅出了事,跟宋璉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宋祎憤怒地質(zhì)問,“難道你想說,這事是宋璉做的?他跟你舅舅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有什么必要非得對付你舅舅?”
“如果不是他做的,我打他干什么?”宋玥猜到了他的打算,并不跟他爭辯,只說道,“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,我很清楚,你自己也一清二楚。
宋祎,你跟你媽對我有什么不滿,可以沖著我來,偷偷摸摸拿其他的人開刀,我都看不起你!”
宋玥氣得想吐血,他再一次發(fā)現(xiàn),宋玥這死丫頭太狡猾了。
更可怕的是,她不僅狡猾,嘴皮子還厲害。
他原本想跟宋玥掰扯證據(jù),把姚書和的事推到其他人身上。
可宋玥這個小狐貍,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,反而還把他和吳玉琴給拉下了水!
什么叫對她不滿沖著她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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