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玉琴恨得牙根發癢，只恨不得將宋玥從窗戶推下去，讓她摔得面目全非，徹底毀了那張像極了司芳華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知道，她不能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權還在看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吳玉琴掐得越發用力，保養得宜的柔嫩掌心很快被指甲戳破了皮，帶來鉆心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刺痛提醒了吳玉琴，她很快回過神，準備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結果宋玥搶先說道：“你剛剛一直在盯著我，是對我不滿呢，還是不敢面對我這張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吳玉琴一聽，指甲一下子戳進了掌心的傷口，痛得她眉頭一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解釋，宋玥又說：“聽說我長得很像奶奶，你看到我的時候，是不是就像看到了我奶奶？所以覺得很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話太刁鉆了，偏偏她還一直看著吳玉琴，用那張笑盈盈的臉，讓吳玉琴方寸大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宋璇看在眼里，急得幫腔：“宋玥，你別這么說，奶奶她不是這個意思。她只是在擔心姑姑，心里一直不好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果然不錯，是跟你奶奶學的吧？”宋玥在研究所待了那么多年，見識過無數的罪犯，很清楚對什么人說什么話才是最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明顯稚嫩的宋璇，繼續說道，“你還是別學她得好。你看宋妧和吳雪娥，都學成什么樣了？你應該不想變得跟她們一樣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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