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媽媽這個人,她有時確實蠻橫,但這些年,她一個人撐起這個家,也不容易,是很多人和事把她逼成這樣,她或許并非不能接受,只是習慣了這種處事和說話方式。表姑姑會幫你們的,她接受只是時間問題,不會真把你們趕出家門。”
“小筷子你也真是的。”表姑姑輕推她一把,“說兩句軟乎的就那么難?非跟她吵。”
“本來就是嘛。”
謝舒毓離家出走慣了的,無所謂,“不行就算,以后我跟小碗住,反正我買了房。”
表姑姑豎起大拇指,“買房就是了不起哈。”
之前老說打車走打車走,這次是真打車走了。
新房子還沒有床,謝舒毓先帶溫晚回宿舍,左手一只大包,右手一只小碗。
出租車上,溫晚靠在車窗無聲流眼淚,謝舒毓攬過她身體,把她腦袋按在肩膀。
“我們分手以后,我覺得還有媽媽,表姑姑,家和工作,現在媽媽不要我了,工作沒了,你也……”
溫晚雙手捂住臉,痛哭,傷心極了,“我真是一個特別糟糕特別失敗的人,我搞砸了一切,沒有人喜歡我了。”
“你不是!”謝舒毓想告訴溫晚,你不是,可該怎么安慰才是最有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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