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姐要搬走了嗎?”烏玫手摳在門框,指節微微泛白,語氣難掩傷心。
“暫時不搬,她現在去我家,跟我住,但等房子裝好以后,她還是會離開的。”溫晚靠在門框,沒受傷的那只手伸出來,食指點在額心,撩了下頭發。
“真好……”烏玫笑笑,退回自己房間,把門關上。
溫晚他爸開車載她們回去的路上,說的那些話跟謝舒毓心里想的一樣。
“你沒辦法決定從誰的肚子里生出來,但你可以決定把誰認作你真正的父母,親人,以及愛人,有句話叫人定勝天,對吧!”
謝舒毓笑了下,頭轉向車窗外,看沐浴在夕陽中暖金的世界,感覺到溫晚輕輕握住她的手,好半天,才“嗯”一聲。
之后有一個多星期,溫晚每天堅持給謝舒毓帶飯,接她下班。
大多時候搭地鐵,偶爾打車,有一天,是周五的傍晚,天剛下過雨,不冷不熱的,溫晚提議說干脆來一場城市徒步。
那天她們走了三四個小時才到家,但一路吃到了好多好吃的。
溫晚手指拆支架那天,謝舒毓陪她去醫院,她受傷的兩根手指包了半個多月,變得又細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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