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肉的水平一般,但尋常的小菜還是可以的,這次味道不說有多驚艷,起碼不難吃吧?”
烏玫夸獎說很棒,像小雞啄米一粒粒用筷子叼起碗里的米飯,聽溫晚在旁嘰嘰喳喳說跟謝舒毓小時候的事,才知道她們關系那么親近,怪不得怎么摔都摔不爛。
“你別做飯了?!敝x舒毓擔心溫晚手傷。
“你關心我?!睖赝硇腋E由眢w,“我真開心?!?br>
謝舒毓說手傷是一方面,“另一方面,你廚藝也沒好到需要帶傷上陣吃不到遺憾終身的地步?!?br>
翻了個白眼,溫晚手撐桌傾向烏玫,“所以你知道我為什么總跟她吵架了吧,你聽聽她說的是人話嗎?”
“怎么說話的,你別忘了你還在試用期?!敝x舒毓故作嚴肅。
溫晚立即化身柔軟小綿羊,摟著人胳膊一陣咩咩叫。
青菜葉嚼到嘴發苦,咽下,烏玫喝了口水。飯吃完,她幫著收拾好飯盒,隨后道別離開,溫晚說明天還來,到時候一起。
烏玫笑了下,沒有直接拒絕。
那天晚上,謝舒毓跟溫晚回家了。
溫晚到下班的點又出現在雜志社樓下,說表姑姑今天做了真正的糖醋排骨,謝舒毓沒有抵擋住誘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