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結束不久,溫晚鎖骨往下還留有淡粉的吻痕,謝舒毓隔著吊帶衫親她一下,“逗你的,我們去買吧,我知道哪里有。”
溫晚纏著她不放,“你讓我吃一口奶油大福,我就起來。”
謝舒毓捂胸,說不好吃。溫晚開始上手扒,“好吃,正宗動物奶油的,肯定好吃。”
尖叫掙扎,謝舒毓臉都紅透,溫晚把她白t領口完全扯變形,扯成一字領,埋在那啃。
謝舒毓笑著推拒,兩人最后打起來,溫晚也沒討得好。
戲耍得滿臉通紅,兩人筋疲力盡,你壓著我的胳膊,我摞著你的腿,亂七八糟躺在那。
休息半小時,出門買雪糕,謝舒毓說不遠,想走過去,拿了把巨大的黑傘,是溫晚早些年送的那一把,每一次開傘都感覺自己身處快意恩仇的武俠世界。
溫晚捏一把粉紅色電動小風扇,腳底人字拖吧嗒吧嗒,手心黏黏還是要堅持牽在一起。
到小區門口,溫晚說累了,“還有多遠啊。”
謝舒毓晃晃她的手,“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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