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將自己解開來,散亂的長發撥至后背,溫晚兩手環住她的腰,把自己貼向她。
皮膚溫度重疊,十指相扣,溫晚倒下,謝舒毓壓過來,像河水漫過山丘,洗滌青草,有細小氣泡升騰。
溫晚不敢大聲,謝舒毓倒希望她喊出來,她憋得全身通紅,像熟透的櫻桃,剛從樹上采下來,身上還掛著露水。
后來她們一起去樓下院子里洗衣服,謝舒毓難得上臉,兩側顴骨粉紅顏色,半天消不下去。
仲夏時節,山中夜風微涼,院子里蛐蛐叫,溫晚托腮坐在木板凳,看謝舒毓蹲在那研究洗衣機,順利啟動后起身朝她走來。
她抬起臉,謝舒毓的手自然覆上,溫暖的觸感摩挲在臉頰、耳根和頸部。
溫晚抱住謝舒毓,板凳矮,她撩起她衣擺,在她小腹位置親了一下。
“好癢。”謝舒毓笑著躲。
不知道誰在煮宵夜,空氣里有股甜甜的酒釀味道,她們并肩坐在露臺,聽洗衣機嗡嗡轉,溫晚吸了下鼻子,“想吃。”
兩人溜到廚房,果然,民宿老板說是客人點的,謝舒毓也點了一碗,老板說不要錢,謝舒毓堅持給,老板就給她們加了兩個荷包蛋。
湯里有切成條的不知道什么糍粑,還有小小的糯米圓子,雞蛋非常完整,里面蛋黃煮得粉粉的,喝一口甜湯,全身都暖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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