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敏好說歹說才把電視臺的人打發走,說她們喝醉了,年輕人比較奔放,不拘小節。
現在她想揪著她們衣領子一個個掛樹上去。
散裝茅臺確實上頭,溫晚顛來倒去站不穩,摟著學敏掛在她脖子,也要親親。
學敏讓謝舒毓趕緊拿走,“這玩意跟病毒的,會傳染!把我們小烏玫都染色了。”
謝舒毓把溫晚接過,烏玫在旁小心翼翼搓手,“學敏姐姐,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跟她們其實是同類來的。”
學敏先是愣了下,隨即好像領悟了什么,“所以是真的?你們三個。”
三人大笑,把學敏都繞迷糊了,“什么鬼東西。”
溫晚手機上十幾個未接,謝舒毓也一樣,兩人從浴室出來,溫晚酒醒了大半,但腿酸,還站不太穩,扶墻倒在床上,打開手機看消息。
[所以你們和好了沒?]
[愛這么深沉吶,還殉情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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