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診室跟心理醫生談話,她說起這些,再一次,被內心深深的愧疚感凌遲。
——“我沒臉見她了。”
——“她看到我這個樣子,一定很失望。”
——“她肯定也不想再見到我了。”
干媽打來電話,也不敢說實話。
我自私,膽小,毫無擔當,我真該死。
第二天還要工作,最后謝舒毓強迫自己睡覺,床上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,大腦終于消停了。
之后有兩個多星期,她們沒有見面,左葉有空就兩頭跑,分別匯報對方的消息。
謝舒毓從左葉口中得知,溫晚一直在家乖乖養傷。
表姑姑打電話,說溫晚起初每天待在房間不出門,吃很少,大部分時間在睡覺,一個星期就瘦了五六斤。
后來她爸和外公帶她出門,去很遠的水庫釣魚,她漸漸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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