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應要給溫晚時間,這個過程謝舒毓也在努力說服自己。
如果最終她們不能走到一起,她也不過是回到以前的日子,并沒有特別糟糕。
她凡事習慣性往最壞的地方想,家人拋棄她,朋友遠離她,愛人也會有新的愛人……
強烈的不安全感折磨著,隨時間堆積,漸漸有些難以負荷了。
數不清的深夜,她躲在漆黑的小房間,憋紅眼睛,卻流不出一滴眼淚。
輕微軀體化反應,滿身大汗,知道自己一定是哪里出現了問題,向內尋求解法,問自己,我到底想要什么。
要實實在在,能抓在手里的。
只有房子。
她的家,房產證上是她自己的名字,她可以隨便把東西放在哪里,不用擔心妨礙到別人,她可以隨便坐在哪里,或是躺著,蹲著。
每一個房間,都是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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