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的海水中下沉,不斷下沉。
溫晚一顆心也系掛其上,逐漸遠離陸地,失去賴以生存的氧氣。
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,沉重吐息后,“咚”一聲,希望觸底。
“我在上班,沒什么要緊事,就先掛了,回頭再說。”
謝舒毓確實很忙,她也在開會。
跟溫晚不同,她熱愛工作,她的上司人很好,她不會跟她頂嘴,背上房貸后更是處處小心。
跟溫晚不同,她的世界,只有自己。
溫晚不依不饒,像所有失戀被甩的人那樣,發了瘋一樣給謝舒毓打電話。
起初,謝舒毓只是不理,并發信告知,在開會,不方便。
但根本沒有效果。
主編在前面講話,給大家分配工作,電話還是不斷打來,謝舒毓只能選擇關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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