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她出了個短差,去鄰市的幾個工廠考察,倒不用刻意找事打發時間,到小區車庫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按下指紋鎖,門拉開條縫,黑暗似泥漿涌出,淹沒腳背,又像見光生長的毒藤,迅速絞纏全身,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。
謝舒毓還是沒來。
坐在換鞋凳,門還敞著,走廊燈落在腳背,溫晚想起謝舒毓那次在西餐廳,羞羞答答,說夢到她們接吻,但沒有親到。
好巧,她沒告訴她,她也做了一樣的夢。
但不止接吻。
就在這里,就在她現在坐的這個位置,門還沒關,她們迫不及待吻到一起。
她牽著謝舒毓的手往那去,隔著裙布,沒怎么著就流得一塌糊涂。
后來她們去了沙發,再后來是浴室,床上,甚至洗手臺前,對著鏡子,她們換過很多個地方。
還有在老家縣城那段日子,她們明明很快樂。
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。
坐在門前發呆,手機響,溫晚接起電話,反應了一會兒,才聽出對方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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