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給烏玫的是左葉的電話。
交換緊急聯系人方式時,對謝舒毓來說,最親近的人,應該是溫晚,但她們相隔很遠,即便她真出了什么事,溫晚也幫不上什么忙,只能干著急。
左葉開車到樓下,謝舒毓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不吐了,也不發抖了,散著頭發,捧一杯熱水坐在房間的床邊。
左葉拿著車鑰匙進屋,鞋都來不及換。
她什么也沒問,見謝舒毓臉紅得有點不正常,手按在她額頭。
“發燒了?!?br>
“???”烏玫又嚇了一跳。
“沒事?!弊笕~回頭安撫,說辛苦了,“改天請你吃飯,今天人我帶走了?!?br>
“學姐頭發還濕著?!睘趺堤嵝?。
于是左葉找來風筒,幫謝舒毓把頭發吹到半干,衣柜里找件秋天的粗毛線針織衫給她套上,拿了手機和充電器,攬著她出門,下樓到車庫。
情緒波動較大,又淋雨,謝舒毓躺在后排座椅,迷迷糊糊的,中途聽見左葉下車,說去買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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