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力氣了,像泡在熱水里化凍的八爪魚,渾身軟綿綿、黏嗒嗒。
謝舒毓側躺在旁,撥開她臉邊凌亂的長發(fā),啄吻了一下嘴唇,聲音不那么清朗,問“老實沒”。
深吸一口氣,找回了點力氣,溫晚把自己整片蓋到謝舒毓身上。
“老實了,乖了,超乖的。”
她們濕熱的呼吸交錯在一起,懶洋洋有一下沒一下吻,溫晚往下挪挪,臉貼到謝舒毓心口位置,“還以為你生氣不來了。”
“我生氣,也得見到你才能跟你發(fā)脾氣。”謝舒毓回答說,摸到她冰涼涼的長發(fā),低頭看了眼,怕她冷,扯來被子給她蓋上點。
不服氣,溫晚“哼”了聲,“你生氣我也生氣呢。”
謝舒毓不說話,也不動,只是緊緊抱住她。
過了會兒,又晃晃,“吃飯吧,我猜你肚子肯定餓了。”
“餓了,很餓,但我可以忍耐,不要和你分開。”溫晚說,她想擁有電影《毒液》里那個小黑娃的特殊本領。
“我要住在你的身體里,緊緊地包裹著你,如果遇見你討厭的人或是我討厭的人,就突然冒出來嚇他們一跳,像那種惡作劇小丑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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