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說她根本沒用力,謝舒毓說可我就是痛,“你八成打到我神經了。”
沒完沒了,溫晚抓起她胳膊,在打過的地方親了口,大聲質問:“還痛嗎?”
咦——
“不痛了。”謝舒毓細聲細氣。
溫晚攔著人繼續往前走。
好半天,謝舒毓又說:“但你下次還是不要那么沖動了,就像那個女警察說的,萬一對方把刀搶走。”
溫晚說知道,她心里有數。
“我也不是在誰面前都這樣,魏安慶就是個窩里橫,窩囊廢,你稍微強硬點,他就怕得要死,上午我們在樓下晾被子,罵他幾句,他眼睛都不敢看我。”
溫晚讓謝舒毓別擔心,她也是看人下菜碟,真遇見橫的,肯定縮著。
“但以后還是盡量別這樣。”謝舒毓叮囑。
“好。”溫晚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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