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騎在那,甭管人看得見看不見,小模樣先架起來。
“我背上扛了只豬,壓迫得我沒法抬頭。”謝舒毓沒好氣。
溫晚:“我壓迫你了嗎?”
謝舒毓:“一直在壓迫。”
溫晚:“那你可受委屈了,你可真不容易。”
謝舒毓:“就這命,有什么辦法。”
溫晚:“那你把我打倒,翻身做主人。”
謝舒毓笑了下,“已經(jīng)翻身了。”
溫晚頓覺疑惑,“哪兒?”她可不興人家占她便宜。
“床上。”謝舒毓說。
溫晚閉嘴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