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不知道在那腦補了些什么,一陣接一陣嘆氣,“奶奶當年要是跟正德老頭在一起,說不定能好好的,畢竟志趣相投,一個會寫,一個會畫。”
謝舒毓她爺是機械廠工人,那個年代,結結實實的鐵飯碗。
寫字再好,也是寫在花圈上,賺不到工分和糧票。
“正德比奶奶大了十多歲呢,又沒錢,鬼才跟他結婚。再說,真跟他結婚了,就沒有我了。”謝舒毓說。
溫晚仔細一想,有道理。
“話說回來。”
謝舒毓壓了壓嗓,“我爺死了那么多年,你怎么知道她跟正德就沒個一腿半腿的?”
溫晚“啊”一聲,“什么呀!你怎么可以亂說。”
“不是亂說。”謝舒毓又開始明嘲暗諷,“你才活了三十多年,都交了好幾個,又是小婷又是小君的,奶奶七十多,人生經歷相當豐富的好吧。”
小君溫晚認了,那是她一輩子無法抹去的一個污點,污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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