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把聊天記錄翻出來看,溫晚在旁邊歪個腦袋,冷不丁“嗷”一嗓子,指著老頭微信頭像,“你不覺得很眼熟嗎?”
謝舒毓點開大圖,那是幅工筆畫,畫的荷花,色系清冷,筆觸細膩,極為生動立體。
手機像素一般,畫面野較為朦朧,但謝舒毓還是一眼認出,這幅畫是她家的。
謝舒毓的畫是跟他爸學的,他爸是跟奶奶學的,老頭微信這幅畫叫《出水芙蕖》,以前掛在奶奶住的那間老房子里,后來房子拆了,畫就收起來,裝進老樟木箱子。
“畫還在。”謝舒毓說。
溫晚又是一陣嗷嗷,“那我們回去找找吧,把畫取了拿去送給他,他肯定很高興,就當報答他了。”
就說嘛,萍水相逢,要真是一般老頭,給再多錢也不一定干。
原來是奶奶的舊相識。
奶奶生病去了養老院,從此跟世界斷聯,一種奇妙的緣分,又讓她們續上了。
真是巧,偏偏就站到他店門口,靈感微妙,偏偏就想到送花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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