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經那么要好,每天放學專程在小區門口等,就為罵我。”
只要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,謝舒毓鎮定自若,溫晚想笑又不敢,“我哪有,我們住一個小區的嘛,你放學都不等我,自己悶頭往前走。”
“我等你,等著你叫人來打我?”謝舒毓反問。
溫晚曾試圖跟謝舒毓和好,來個左右擁抱,但謝舒毓就像宋婷說的那樣,很“裝”,對宋婷那幫人,連個正眼都不給。
在宋婷的干哥哥還沒給溫晚送花之前,宋婷還是很寵她的,親自出面撮合,課間,來到謝舒毓桌前,屁股一抬一坐,“給我個面子。”
謝舒毓用鼻孔看她,把保溫杯里的水倒在桌上。
牛仔褲濕了一大片,宋婷尖叫跳開,質問你干嘛,謝舒毓默默拿出紙巾擦桌子。
這一幕,溫晚印象深刻,她好羨慕謝舒毓不動聲色就可以把人氣個半死。
后來,市場部田老狗也這樣坐到她辦公桌,她立即想起謝舒毓當時的做法,很驚喜這輩子還有讓她裝到的機會。
她也想過,如果當時坐在謝舒毓課桌的不是宋婷,而是她自己,謝舒毓應該不會那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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