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具店有很多好看的小本子、水性筆，奇形怪狀的橡皮，以及各種充滿趣味，卻明顯粗制濫造的小玩具。長(zhǎng)大后，她們變得惡毒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開了二十年還沒倒閉，老頭怎么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溫晚說剛才的包子，“好難吃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豆?jié){還行，不是豆?jié){粉沖的，已經(jīng)很良心了，也不是很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謝舒毓想想補(bǔ)充，“估計(jì)舍不得放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們?cè)谖木叩甏舐曊f包子鋪的壞話，溫晚一拍大腿，說難怪，“難怪我對(duì)這家包子沒印象，肯定是因?yàn)殡y吃，上過一次當(dāng)就不買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結(jié)果二十多年后，又上一次當(dāng)。”謝舒毓選了幾只好看的筆，回頭問她要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溫晚點(diǎn)頭，她蹲在店門口，籃子里很多明星、二次元和乙游周邊，跟她們那時(shí)候一樣，不同是換了人。各種意義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口結(jié)賬，文具店老板給她們指了條明路，“拐角過去，那家烤餅好吃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幸好還留著肚子?！睖赝頂堊≈x舒毓走出門，欠身，“包子你剛才沒吃兩口吧，轉(zhuǎn)身就拿去丟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謝舒毓掩唇笑，溫晚好氣，“就我站他店門前傻乎乎吃完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第一口她意識(shí)到不對(duì)勁，皮特別干，第三口還沒咬到餡，她抬起臉，見鋪?zhàn)永锢项^一臉慈祥，沒好意思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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