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覺還好,也不怎么累,帶的咖啡液沒用上。
剛拿到駕照那年,謝舒毓隔三岔五給她發事故視頻,提醒說遠離這個遠離那個,別著急,別搶道,別跟人賭氣,酒駕更是要不得……
她聽得煩死,反問“你咒我呢”。
幾年下來,也是老司機了,當時那些話,現在才品咂出滋味。
是愛,是害怕失去。
下高速,進城,車速持續放緩,路途中,雙眼好奇睜大,對路兩邊的行道樹都感覺十分新奇,像多年未見的老友,默默無語凝噎。
明明才跟謝舒毓回來沒多久。
“這次是我自己,肯定不一樣的嘛。”溫晚嘀咕。
她從小就喜歡自言自語,常常莫名一笑,或是怒而拍桌,要么就眼淚汪汪,發出些無意義怪聲。
后來大家聚在一起,她咨詢過謝舒毓,對方回答說正常,還很支持,說可以適當緩解焦慮。
——“不用過分擔憂,我們小碗是快樂小精靈來的,自己跟自己也可以玩得很開心!”
左葉有不同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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