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不來哄我,我有點生氣。”溫晚牽著她,故意把臉轉向一邊。
瞄她一眼,謝舒毓跟著學,扭身朝向樹林,“你有什么可氣的。”該氣的明明是我。
沒聽清,溫晚手臂一緊,把人胳膊攬懷里,耳朵支過去,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是誰先提小君!”謝舒毓掙了下。
“那是誰先小孩小孩叫,都不認識,你叫那么親昵。”溫晚說起又是一肚子氣。
這個稱呼有什么問題,謝舒毓不理解,“那你說叫什么。”
“女同志。”溫晚回答。
“說你自己呢吧。”謝舒毓沒好氣。
溫晚才想起來這個稱呼在這個年代的另一重含義。
“那你是嗎?”她反問。
“我不是。”謝舒毓答得痛快,“我是直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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