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過,草木搖曳,有白色的水鳥掠過湖面,漣漪層層蕩漾開。
心口什么東西瞬間坍塌的聲音,謝舒毓微不可察皺了下眉,屏住氣息。
憋氣,不是閑得沒事干鍛煉肺活量,她行為不受控,完全忘記呼吸,直到開始胸痛、胸悶,才猛一下醒過神來,胸腔劇烈起伏。
輕微的軀體化障礙,不影響生活。八成是有病,但不用過分緊張,這年頭誰腦子沒點病。
“你不舒服嗎?”溫晚察覺到,握住她手。
搖頭,謝舒毓掙脫,手心里握到發皺的表白也好,傾訴也罷,汗濕透,硬拋出來也是沉甸甸往地上摔,她重新揣回外套口袋。
“去超市吧,買完菜回去了。”她越過溫晚,大步朝前走。
“你生氣了?”溫晚小跑追上。
不問還好,事情就這么過去,懶得顯出來,既然問了,必然要好好發作一通。
兩人走熱暴力路線,什么“我想靜靜”,不存在,有話當場說,有仇當場報,再大的仇怨也不讓過夜,一天吵不完,睡個覺第二天接著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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