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怪的聯想。
謝舒毓人高腿長,不是個拖沓的性格,沒牽手,一不當心就走到前面去,溫晚落后幾步,看她背影,突然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裝雞毛啊。
“你趕著去投胎!”溫晚一張嘴就沒好話。
站定,謝舒毓回頭,對溫晚的突然發難很不解,下意識要回擊,反應過來兩人之間距離,沉了口氣,大步回到她身邊。
“你真沒素質。”
“我就沒素質,怎么樣?”溫晚瞪人。
你有什么資格發脾氣,謝舒毓真想問問,昨晚伺候得不夠舒服?
還是怕她越界,專門點她呢。
問有什么心愿,在那左一句八顆牙,右一句八顆牙。
行吧,就當工具人唄,謝舒毓已經想開了。人家早就說過的,好朋友,互相慰藉,是她拎不清,想太多。
“你沒素質也不是一天兩天。”謝舒毓目光放遠,落在河岸那頭的垂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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