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天,沒聽見聲兒,左葉胳膊肘撞撞她,“說呀你!要急死我。”
“就是說……”
謝舒毓破罐破摔了,“你爸這個身體,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,你媽這人,其實挺好說話。”
她手掩唇,聲音壓得很低,“等你爸走了,你還是能回家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!”左葉淚眼朦朧抬起頭,“他死了我們就清凈了嘛,你以為我沒想過,我沒跟她說過嗎?這么多年該經歷的都經歷了,但我們想要的,是得到認可,是一家人坐在一起,熱熱鬧鬧的吃頓飯,不然你覺得她為什么會帶著花和水果去醫院。”
左葉說,她很好,我也沒錯,我們為什么就是不能呢?
為什么,謝舒毓無法回答。
她不了解她們的困境,不能妄加評判。
“但我不能沒有她。”
長舒一口氣,紙巾擦干眼淚,左葉不需要人哄,自己好了,事情也想通了,“明天下午,我去找她,把她接回家。”
不愧是左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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