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“要換作從前,我肯定罵你,嫌你磨磨蹭蹭,猶猶豫豫,但現在我好像能理解一些了,隨著年齡的增長,我們越來越害怕失去。”
她說上周老頭住院了,家里給她打電話,讓她回去,看著老頭戴著氧氣罩,一張臉皺巴巴,苦哈哈,心里還是難受。
謝舒毓明白了,“所以你跟阿音吵架,歸根結底是因為這個。”
左葉搖頭,“不止。”
在許徽音看來,這是個跟家人和解的絕好機會,按照她自己的經驗來說,是可行的。
沒提前打招呼,她帶了鮮花和水果前去看望,結果可想而知。
“你也知道,我爸這人多固執,才從重癥監護室出來,鬧騰一通,又氣得不行。”
左葉苦惱敲敲額頭,“我爸上了呼吸機,我媽一直在哭,我讓她先走,結果等我回到家里……”
她苦笑,“人走屋空。”
后來打電話大吵一架,都罵得挺難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