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都摘了才說這些。謝舒毓安慰說沒關系,“就當給它修枝,促新芽,再說你不是交了物業費的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溫晚美滋滋捧著花,蹦蹦跳跳回家。
折騰半宿,晚飯也沒吃幾口,電梯里溫晚就嚷嚷說餓,謝舒毓進門換了鞋,去熱菜。
溫晚顛顛跑去幫忙,插不進手,左右轉圈,像只討食的小狗。
“你去坐著吧。”謝舒毓嫌她礙事。
溫晚不,一把抱住她腰,“就算我什么也不干,我也要待在你身邊。”
臉上情緒淡淡的,不見個笑模樣,謝舒毓站在料理臺前,等微波爐轉盤一圈又一圈,好像能把她們之間的關系也熱一熱。
飯桌上,溫晚連連獻殷勤,不住給謝舒毓夾菜,說小筷子你吃這個呀,這個好吃,哇哇哇,這個也好吃,你快嘗嘗。
“都是我做的菜,“我當然知道什么味道。”謝舒毓無奈,“又不是吃酒席,你別忙了。”
而且本來就很好吃,誰敢說不好吃,殺了!
“人家想跟你套近乎嘛。”溫晚賣萌嘟嘴,“這你都看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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