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抓起旁邊衛(wèi)衣,為她披掛在肩,將她完全包裹其中,副駕車窗旁,走過一對年輕夫妻。
溫晚埋倒在謝舒毓肩膀,悶笑。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,卻有一只手撥開頸側(cè)長發(fā),細(xì)碎的吻落在耳根附近最為細(xì)嫩的皮膚。
“嗯”一聲,溫晚扭動,呼吸變重。
她渾身骨頭都酥了,謝舒毓卻沒再繼續(xù),開始為她梳頭,一遍又一遍。
“干嘛你。”溫晚語帶薄責(zé),這人什么怪癖。
“喜歡你的頭發(fā)。”謝舒毓如實(shí)回答,聲音很低,胸腔一股悶悶的震動,格外撩人。
被蠱惑,溫晚神色迷離,“只是頭發(fā)嗎?”
“別的還不知道。”謝舒毓盯著她臉,聲線愈發(fā)喑啞。
想接吻,但說好,今天絕不主動,溫晚腿根用力一碾,“回家。”
下車,進(jìn)樓棟,等電梯,兩人之間默契保持半米多遠(yuǎn)的距離,怕一不小心,就像磁鐵啪地緊緊貼合,再也分不開。
外面好冷,電梯轎廂卻感覺十分悶熱,溫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,響亮,激躍,呼吸聲也沉甸甸,掛滿濕漉的水珠。
這個破門又開始搗亂,溫晚連按三次,沒能打開,手指再放上去,它瘋了似的“滴滴”亂叫,電子音撞擊在狹窄的樓道,音量巨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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