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鍋店提供食宿,我不想跟你們住在一起,再說端盤子怎么了,別瞧不起人。”
謝舒毓想了想,“還是說,您的意思是,我繼續住在溫晚家。”
“別您您您的了。”李蔚蘭受夠她。
謝舒毓一屁股坐在路邊長椅,中年女人茂密的黑發被風吹亂,薄款針織衫抵擋不住晚春夜間的寒,眉間盡是傷心。
謝舒毓眼睛像媽媽,薄薄一層眼皮,有道細細的褶,天生憂郁,嘴唇又像爸爸,唇線清晰,飽滿多情。
兩種矛盾的情感交織,成為痛苦的根源,她心中有怨,又不能完全舍棄。
說回正事。
謝舒毓撩了把頭發,“你上周給我打電話,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,有什么事直說吧。”
靜立幾息,緩了口氣,李蔚蘭挨去她身邊,拉起她手,“叫你回來,確實是有事要跟你說,本來是打算周五晚上說的,既然你提前回來了,那就提前安排。小時候隔壁家那個魏安慶你還記得吧。”
“魏安慶?”謝舒毓皺眉。
沒忘,上周跟溫晚在一起,不知因得什么聊起,罵了五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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