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夠懂事,不夠聽話,不夠體貼,不會逗人笑,永遠心事重重,邊界感清晰。
李蔚蘭想要一個溫晚那樣的女兒,說話嗲嗲,會哭會鬧,幼年階段,落實在長女身上全部壞的實驗,都擯棄,有了豐富的經驗,她如愿以償,得到了一個開朗陽光,對一切都豁達不計較的英俊男孩,偶爾對長女的陰郁反思,卻感到無可奈何,只能任其發展。
想彌補,太遲。
鼻腔酸澀,謝舒毓用力眨眨眼睛,從小床起身。
“你別走了嘛——”李蔚蘭去抓她的手。
謝舒毓掙了一下,她也沒堅持,很快就松開。
“我想下樓散散步。”謝舒毓退而求其次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她顯然被騙過很多次,“我要跟著你。”
在謝舒屹面前,她從來不會這樣,對長女溫柔包容的一面,好像有點見不得人,都是趁著兒子不在,偷偷摸摸,類似一種扭曲、畸形的戀愛關系。
謝舒毓彎腰去拿手機,“你讓我感覺,我們在偷情。”
臉上轟地一下熱了,李蔚蘭淚眼朦朧望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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