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筷子。”溫晚他爸突發奇想,“晚上要不把你爸媽也叫過來吃飯,還有你弟,咱們兩家人好久沒聚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謝舒毓立馬否決。
她實話講:“我媽還以為我在小碗那邊,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來著,我不想回去,干爸你非要喊她來的話,就是不管我的死活了。”
“哎呦,哪兒能!”她爸都懂,拍拍謝舒毓肩膀,“那不叫了,你當干爸沒說。”
想到這些,謝舒毓有點煩,抓了兩把頭發。
她爸趕緊從屁兜里摸出錢包,從里面拿出兩張二十的,“給你倆,買零食吃去。”
她們小時候他就老這樣,瞅著不高興了,就往人手里塞錢,電子支付都多少年了,習慣還改不掉,盡管孩子們一年四季都不著家,他錢包里還是時常備著零錢,就為關鍵時刻掏出來哄。
接過錢,謝舒毓笑了,眼睛有點泛酸。
“你們媽媽還說我自作多情。”她爸得意一揚眉,“這不派上用場了,順道把小寶牽出去溜溜。”
小寶是家里養的狗,原本那只走了以后,表姑姑過年從鄉下抱來的一只白色田園犬,長得又精神又漂亮,愛干凈,不搗亂,兩耳支得高高。
給狗拴了鏈子,溫晚和謝舒毓牽著狗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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