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妙,無論搬多少次家,換過多少件家具,洗不掉,驅不散,永遠是第一天進她家門聞到的氣味。
小時候,謝舒毓一直說,喜歡她家里的味道,后來發現,其實是溫晚身上的味道。
她穿過的衣服,她睡過的床,她抱過的娃娃,都沾染上她的氣息。
我呢,最近她們老是黏在一起,謝舒毓揪起自己衣領子。什么也聞不到。
飯桌上,謝舒毓沒幫溫晚說話,意思再明顯不過,希望她能回來,她們還像從前那樣。朋友關系也好,只要能常常見面。
兩個城市來回跑,真挺累的。
吃飽就犯困,謝舒毓躺在床尾,正迷迷糊糊的,朦朧視線中,溫晚前一秒才推開門進來,下一秒人就撲到她身上,抱著她脖子啃,“明明答應要幫我!壞人!”
好癢,謝舒毓昂頭躲,細長雪白的頸部完全暴露,溫晚不停親她那里,本來是要找她算賬,忽就覺得熱。
“我漱口了,你呢?!睖赝硎种赴丛谒鳖i側面,“這里是動脈還是靜脈呀,跳得好快,你是不是也想我了?!?br>
她們那么近,呼吸交錯的距離,溫晚說的“想”是什么意思,謝舒毓很清楚。
她故意不回答,“你猜。”
才不要猜呢,溫晚含住她的嘴唇,冰冰的,甜甜的,有清涼薄荷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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