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沒脾氣撿起,重新塞回她手里,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言行實在過激,她這次乖乖接過。
說了什么,太遠,謝舒毓當然聽不見,總之溫晚情緒慢慢平復,對方試著去牽她手,她沒拒絕。
起身離開,謝舒毓沒再看下去。
這座城市對她來說,如此陌生,像只不能見光的小老鼠,她慌不擇路,四處逃竄,躲藏到附近小廣場一處昏暗夾角。
眼淚滂沱,幸而天色已晚。
謝舒毓不???,她其實沒那么堅強,但身邊已經有一只愛哭鬼,兩個人都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著亂蹬腿的話,誰去解決問題呢。
廣場舞音樂節奏歡快,卻無法點燃內心分毫,推嬰兒車的年輕夫妻,各個年齡段的情侶,或是三兩相聚的好友,飯后,這個舒朗的夜,大家相聚在這里……
那些熱鬧離她很遠。
曾經,她們也是其中一員,晚自習逃離學校,滿街胡逛,試圖加入廣場舞大軍,少年人終究太過靦腆,你推我一把,我推你一把,最后演變成戰爭,夜風中追逐奔跑。
來之前就想好的嘛,只看她一眼,現在看到了,蠻好的,她有人愛。
沒久留,花了幾百塊錢,謝舒毓連夜打車離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