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爸繞桌半圈,沖李蔚蘭搖搖頭,蹲在她面前,嗓音低柔,說你先把手松開,看看眼睛。
謝舒毓想走了,一手捂眼,另一只手去拿掛在椅背的包,謝舒屹先她一步,搶過抱在懷里,“你才剛回來。”謝舒毓伸手去奪,兩人拉扯,場面一度混亂。
最終家長出面,把兩人分開,李蔚蘭扯了謝舒毓袖子,把她拉到沙發邊摁著肩膀坐下,手按在她額頭,迫使她仰臉,再野蠻用手指撐開眼皮。
暴力關懷,能感覺到對方在努力壓制怨氣,對她忍耐已久,卻無可奈何。
謝舒毓整顆眼球布滿血絲,不知是打的,揉的,還是氣的。看過了,又怎么樣呢,中年女人垂手不知所措站在她面前。
她爸在冰箱里翻了個冰袋出來,用毛巾包著,旁邊伸只手。
李蔚蘭接了,給她貼在眼睛上,“敷一會兒。”
“姐,你沒事吧。”謝舒屹挨著她坐下。
“你上一邊去。”她爸說。
都知道她討厭他。
自己做的事怎么會不知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