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樣嘛。”謝舒毓問。
溫晚說沒想怎么樣啊,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。
她返回床邊,內褲脫下來,“給我也洗洗。”
謝舒毓站在衛生間門口,腦袋上頂塊帶蕾絲花邊的小布頭,總覺得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。
溫晚還是留手了,擔心真把人逼瘋,等她從衛生間出來,拿紅花油給她揉揉額角的小鼓包。
房間里滿是藥味,謝舒毓去把窗扇開大些,幾次想摸摸額頭的傷,想起涂了藥,及時收回手。
她回床上躺著,只覺身心俱疲。
“我討厭你!”溫晚撲來懷里。
無奈一聲嘆,謝舒毓手掌落在她后背,快速呼啦幾下,“你真是要弄死我了。”
“是你要弄死我了。”溫晚糾正。
“是你要弄死我。”謝舒毓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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