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(gè)噩夢。”謝舒毓終于開口。
溫晚震驚,“因?yàn)橐粋€(gè)夢,從早上到現(xiàn)在,你對我愛搭不理,您沒事吧?”
她真好奇,“到底什么夢,惹你那么大氣性。”
“夢見你跟那什么君跑了。”謝舒毓干脆直說,看她怎么辦。
抓抓臉蛋,溫晚兩只眼睛滴溜溜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,最近真是被寵得忘了形,“倒也……不至于那么大氣性吧,不是早跑了,都跑了好幾年。”
謝舒毓震驚回眸。
溫晚笑,不敢太大聲,擔(dān)心驚擾了鄰座的乘客,五官生動(dòng),眉飛色舞。
謝舒毓這次是真的瞪她,怨念快凝出實(shí)質(zhì)。
“哎呀。”溫晚抱住她手臂,靠去人懷里,“我們不說這個(gè)了好不好,你生氣嘛我理解,可你早上也咬了我的臉,還冷落我好久。”
“咬你的臉,是賞賜你。”謝舒毓拽得二五八萬。
哦呦呦,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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