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那么多年,那么好,這人說走就走,一去好幾年,哭了疼了才知道給她打電話。
想到這些,眼底濃情蜜意冷卻大半,謝舒毓輕輕推開她,下床,“我接杯水喝。”
水杯就在床頭柜,溫晚咬唇,心潮仍未平復,沒有戳穿。
她飛快下床,趿上拖鞋,跑去飲水機前,從后把謝舒毓抱住,生怕她跑掉。
喝了半杯,剩下半杯,謝舒毓轉身喂給溫晚,彎腰把杯子順手放茶幾。溫晚趁機貼進她懷里,舔唇,“再來一次好嗎?”
“真上癮了你。”謝舒毓笑,捏她臉。
溫晚輕輕掙脫,勾住她脖子,拽得她彎腰,再一次貼去她唇。
滑滑的,冰冰的,這次的感覺跟上次又不一樣,溫晚倒在沙發,長發鋪散,云一般茂盛,謝舒毓似乎在極力隱忍著,不觸碰她別處,于是所有的力氣都使在她的嘴,她幾乎被吻到窒息。
接吻的感覺怎么那么好,她們才知道,過去十年都白活了。
這個吻結束,謝舒毓從沙發坐起,溫晚不明白,她都成了一灘爛泥,這家伙怎么還有力氣。
“你看你。”指尖長發微微汗濕,謝舒毓重新倒下,單手撐腮看她,手指從她的耳鬢,到她紅透的腮,“半死不活的樣子。”才只是接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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