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個啥?”溫晚無語。
“你走以后,我都沒怎么出去了?!敝x舒毓如實回答。
家不怎么回,左葉又忙著談戀愛,大多數(shù)時間她都悶在宿舍,給人畫插圖、定制,還開過網(wǎng)店,畫竹子、柿子,歲寒三友什么的,用相框裱起來,按照備注再添行祝福的小字,過年期間生意特別紅火,畫到腱鞘炎發(fā)作。
這些,溫晚也是不知道的。謝舒毓偶爾會來看她,前一天接到她的電話,聽她撕心裂肺的哭,默默聽著,不說什么,第二天一早就到了,進門直奔廚房,守著她吃飯,從不說自己的事,人家也忘了問。
寂寞嗎,當(dāng)然,可誰不是孤零零一個人。
溫晚趴久了,腰疼,兩條手臂也撐得有點難受,可她一動不敢動。
謝舒毓語氣輕飄飄,沒有責(zé)備,簡單陳述事實,可每一個字,筆畫拆開,都像活過來,“嘭”一下變得巨大,變成鋼筋磚頭,嘁哩喀喳落下來,沒有砸傷她,只是把她圍在里頭,冷漠審視。
漸漸撐不住了,溫晚兩臂打顫,腰也疼得厲害,表情痛苦,嘴唇倔強咬緊。
輕易看穿她的窘迫,謝舒毓低低笑了兩聲,很好聽,其中無限寵溺。
湊近些,謝舒毓把她抱起,輕松拖拽到面前,“難受就別趴著了。”
渾身脫力,溫晚腦袋砸在人胸口,聲音悶悶的,“你心里是不是一直都在埋怨我。”
她抬起頭,眼眶含淚,呼吸急促,唇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深紅,“可是,我們分開那么久,我也受到懲罰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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