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大概兩三個小時,離開現場,比上了一天班還累,謝舒毓大汗淋漓,坐在休息區一口氣喝下整瓶礦泉水,后知后覺的緊張,手指微微發麻,緩了好幾分鐘才找回身體的實感,像小學第一次上臺演講。
回到跟溫晚分別的地方,看她猛地跳起,張開雙臂,如蝴蝶振翼翩翩飛進懷抱,謝舒毓緊緊擁住她,聞到熟悉的發香,才徹底找回自己。
“小筷子,你好漂亮,我要親死你!”
耳邊只聽見這么一句,謝舒毓就被亂七八糟蓋了許多章,溫晚的口紅印得她滿臉,她說“我好緊張”,溫晚目光炯炯,又跳起來親一下她的嘴,“你今天好好看。”
周圍太亂,人太多,謝舒毓完全沒反應過來,只是重復著“我緊張死了”。
溫晚專注看她,雙目無法移開,“你太好看了。”
學敏牽著燕燕站一邊笑瞇瞇看著她們。
溫晚有多喜歡謝舒毓呢,只有謝舒毓自己看不出來。
所謂當局者迷,便是如此。
學敏說附近有家很出名的地鍋雞,給謝舒毓發了定位,溫晚開車過去,是距離古鎮幾公里外的一戶農家樂。
幾人上桌,免不得談論錄像途中的諸多細節,飯桌上極為熱鬧,溫晚問題也多,問那些演員是不是真那么好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