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無所顧忌,直接開扭,膽子也越來越大,擠進她雙膝,嚶嚶嗚嗚好不痛快,“我最近特別那啥,因為你在,我都很不好意思弄。”
她在說什么啊,謝舒毓臉燙,把人輕輕往外推,“那我出去,你自己弄。”
“你幫幫我呢?”溫晚哀求,“我們那么好,從小到大,你什么都幫我,對我好。”
這事兒真沒法幫,謝舒毓左手握住她右邊肩膀,把人扒拉開,下床要走,“我出去,不會打擾你,你弄你的,我假裝不知道。”
也覺得有點心急了,是謝舒毓最近對她太好了,太慣著她,也是太久沒罵她。
可溫晚就是忍不住,她要憋瘋了,從床上爬起來,繞床跪爬到也面前,拉住她手,輕輕晃蕩兩下,“那我能不能想著你弄。”
她穿卡通睡衣,白底小碎花圖案,那股子媚勁兒卻擋也擋不住,像病毒、瘟疫,從衣下滲出,粉色的,一蓬一蓬往人身上撲。
謝舒毓頭昏腦漲,險些站立不穩。
“什、什么?”她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。
“哈哈,逗你的!”溫晚一下跳起來,“你不會當真了吧?”
謝舒毓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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