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受道歉,接受成為溫晚的護盾、鎧甲,替自己最好的朋友阻擋世間所有惡意入侵。沒不開心啊,她所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。
“小晚跟董益君之間,再怎么樣都是她們私事,她不想說就別老追著問了,不管誰對誰錯,事情已經過去,其中細節……”她一個字也不想知道。
謝舒毓緩了幾秒,“葉子,算我求你。”
左葉一下覺得很沒勁,“算我多管閑事,行吧,我吃飽撐的。”
她猛地起身,實木椅與地面摩擦出尖銳嘯音,空氣中凌冽的一道,終結談話。
溫晚小心側過臉,看向身邊人。童年的小茉莉永遠保持它與生俱來的那份清雅堅貞。
在外,謝舒毓幾乎從不失態。無關自矜,她只是太過擅長忍耐,也許在無人的角落,也會放任思念和回憶的鋒刃細細切割心房,遍地血紅。
這些日子,情緒起起伏伏,說是度日如年也不為過,但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,心中更多難舍。
因這份濃濃的眷戀,謝舒毓感到絕望。
獨一份的愛和縱容,她幾乎把自己所有能給的都給出去了,此生她還有希望喜歡上別人嗎?還有希望擁有一段正常的戀愛關系嗎?
奉獻越多,越是不甘,越是不甘,越無法停止試探,盡管每一次都失望而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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