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很兇吧,謝舒毓動(dòng)動(dòng)嘴角,咧出酒窩。
“嘿嘿!”溫晚手指立即戳上去。
這家伙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“難道打理頭發(fā)比打理我還要麻煩。”
“這么麻煩的東西,有一個(gè)就夠了。”謝舒毓動(dòng)動(dòng)腿,站累了,用膝蓋頂她,“還不洗?”
果然是嫌我麻煩。溫晚壓下心頭不快,“你跟我一起洗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謝舒毓抽身要走。
不是“不可以”,也不是“不合適”,興許是酒精麻痹了大腦,溫晚一時(shí)沒品出來,伸手想去開花灑,直接把人淋濕。
謝舒毓豈能讓她得逞,飛快抓住她手臂,她咬牙抵抗,氣力在瞬間變得驚人,于是兩人莫名其妙開始掰手腕。
“唉,我輸了。”溫晚最終落敗,表情卻意味深長(zhǎng)。
臭筷子,鐵筷子,是個(gè)當(dāng)1的好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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