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溫晚沒有否認她對自己的重要性。
默了幾秒,腦袋一歪,有了主意,她立即從茶幾邊的小板凳挪去沙發,親密摟住人胳膊,“現在是不是可以向你許愿了。”
來這套啊,謝舒毓意識到上當。
“你教的嘛,女人當自強,惺惺作態、搖尾乞憐也算一種手段吧?”溫晚大眼睛眨啊眨。
“成語大師。”
謝舒毓甘拜下風,“好吧,看在你今天那么可憐的份上。”
“我愿望超簡單。”擔心把人嚇跑,卻并不打算收斂,只是扯人袖子扯得死緊,溫晚慢悠悠說:“雖然我的生日只比你提前半年多,但好歹也是半年多,從小到大,從沒人喊過我姐姐,我們關系那么好,這個小小的心愿,相信你一定可以幫助我實現。”
謝舒毓沒跑,跑也跑不掉,認真審視著她,實在好奇,“你們是不是都特別執著別人叫你們姐姐。”
“你們?”溫晚目光警惕,“還有誰。”
“左葉唄,還能有誰,每次讓我抄數學作業,都非要我喊姐。”
謝舒毓有種的時候特別有種,沒種的時候也是臉都不要,人家讓干什么就干什么,還美名曰能屈能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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