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獨感在此刻完全具象化,有了顏色、聲音和形狀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,晚上媽媽應該會打電話,溫晚撐身坐起,下床洗了把臉。
鏡子里的女人蓬頭散發,臉色慘白,雙眼浮腫,如此憔悴,卻還是……
那么美。
天生麗質,有什么辦法,這是一種僝僽的、嬌柔的美。
這番自我安慰使心情略有好轉,牢籠浮出水面,樓下兒童的呼喊尖叫在瞬間變得清晰。
溫晚抓了件外套下樓,準備在家附近的小館子隨便吃點什么。
走出樓棟,天色已經完全暗下,臺階上站了站,有風帶來清新的草木氣息,像柑橘,但沒那么酸,混合淡淡的茉莉清香。
如果謝舒毓在的話,一定能分辨出那是什么植物的花,溫晚這么想著,一個高瘦的女人低頭從身邊快速走過。
她僵硬幾息,皺眉,猛地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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