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有人送她玫瑰,她沒收,今天她把自己用心整理包裝成束,也有自己想送的人。
“現在早晚溫差有點大。”謝舒毓提醒。
“晚上我再換唄。”她拎起裙擺,蹦蹦跳跳,“我就要穿這個。”
謝舒毓想了想,說“也行”,背包里多塞一套衣服。
終于到心心念念的獻花環節,溫晚滿懷期待,以為看在她生日的面子上,謝舒毓不會拒絕。
她還是高估自己在人家心里的重要性了。
“那吃午飯的時候,左葉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,你為什么不否認。”溫晚強忍淚意,質問。
“我當時就說了,另想辦法。”謝舒毓后背抵墻,也沒辦法做到完全理直氣壯,可她更不能接受自己對溫晚的種種非分之想。
“可你后來就沒有堅持了!”溫晚大聲控訴,“你分明就是默認,現在又反悔。”
“對,我反悔了。”謝舒毓語速極快,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為什么?”溫晚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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