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漿沸騰,謝舒毓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怎么樣?”溫晚下巴杵在謝舒毓鎖骨位置,看她費力昂頭,好搞笑。
“不怎么樣。”謝舒毓干巴巴回答。
溫晚說:“那你想怎么樣。”說話的時候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她的聲音與胸腔心跳共鳴,鮮有的奇妙感覺,謝舒毓艱難抵抗,“我不想怎么樣。”
溫晚耐著性子,“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方案。”
謝舒毓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只能親嘴了。”溫晚說。
沉默,謝舒毓完全宕機。
“葉子不行啊,阿音也不行。”溫晚努力說服,“就算是朋友幫忙,也太尷尬了,以后怎么相處啊,她們肯定也要因為這個吵架的。”
溫晚一只手環住謝舒毓腰間,一手點在她頸下那顆紅色小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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