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兒,溫晚吩咐,“換一邊貼貼。”
把人惹哭,就只能順著,謝舒毓依言,把溫晚從左邊挪到右邊,然后貼臉。
溫晚的沐浴露是甜甜的橙子味,謝舒毓洗澡的時候沒感覺,現在抱在一起,香氣從她身上來,混合她本身天然的味道,層次更為豐富。
黑夜把一切都顯得格外隆重,體溫,氣味,呼吸的頻率,心跳的速度。
好多次,謝舒毓產生一種錯覺,似乎下一秒,她們就要開始接吻。
溫晚動了動,睫毛掃到謝舒毓鼻梁,那么近,嘴唇馬上就要碰到一起。
謝舒毓撈起她一捧長發,借機往旁邊躲了下,“吹干吧,不然會頭痛的。”
“你給我吹。”溫晚嘟著臉撒嬌。
謝舒毓應好,就讓她坐在沙發上別動,先去換下被她當鼻涕紙的睡衣,取來風筒,又不嫌麻煩地接上插座。
溫晚發質很好,不燙不染,發量也多,謝舒毓自己吹就是整顆腦袋朝下,風筒胡亂掃干,氣墊梳隨便刮兩下。
服侍碗大小姐,細致得多,她迷戀那頭長發,喜歡那指縫中穿過的涼滑,那是她唯一可以肆無忌憚,遍遍愛撫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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