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點頭,“還是那些話,讓我勸你回家,說家里需要你,都那么多年了,別賭氣了。”
“我跟誰賭氣啊。”溫晚這句其實是問謝舒毓。
她是獨生女,家中一向受寵,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誰能攔得住她,需要賭氣嗎?
謝舒毓說“我不知道啊”,她抓抓臉蛋,“我不在你家住已經(jīng)很久了,不知道你為什么跟家里賭氣。”
溫晚意味不明笑了聲。
你當然不知道,你知道什么?連我媽都不知道,只是拿我沒奈何。
那句之后,二人沉默,言語的空白把空間無限放大,距離加倍拉長。
溫晚起身,本想挨去左葉和許徽音身邊,結(jié)果兩人又吵起來,原因是左葉偷偷掃碼點飲料。
許徽音:“你不知道自己有蛀牙嗎?牙齒是不可再生的,補牙很貴,人還受罪。你為什么總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,我跟你說過多少遍,那些飲料里全是添加劑,桌上已經(jīng)有茶水了。”
左葉:“茶水是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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