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葉不怒反笑,“沒事,即便我是垃圾人,也是有女朋友的垃圾人。”
“你別這樣說嘛——”許徽音嬌滴滴的。
忍無可忍,謝舒毓抬屁股走了。
她站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,感覺到縫隙里溜進來幾線細細的風,摻著股車里難以描述的復雜味道。
白球鞋,闊腿牛仔褲,灰色兜帽衛衣,她靠墻站在那,雙手揣兜看著窗外,還像個大學生,這趟出門只背個平時上班挎的素色帆布包,里面裝了充電寶、身份證,還有紙和唇膏什么的。
左葉頻繁提到溫晚,這沒什么,她們這趟出來,本來就是去給溫晚過生日,但因為那個夢,“溫晚”二字,被賦予了一種別樣的柔情繾綣。
春節溫晚沒回家,她們上次見面是去年十二月底,她的生日。
到今年三月底,九十多天。
車程不長,兩個多小時,想見面其實不難,可就是欠缺一個正當的理由,也不確定對方是否想見。
九十天,從隆冬到初春,冰消雪融,萬物發榮滋長,候鳥歸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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