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五點。
重新閉上眼,仰頸緩慢地吞咽,回味。
夢境無法重現,但謝舒毓自認從小天賦異稟,對場景和色彩的把控是與生俱來。
她可以想象。
可這樣會不會有些不禮貌呢?她皺起兩條秀氣的眉毛。
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亂來呀,要不給溫晚打個電話征求下意見。
——“歪?睡了沒。嗷,睡了也沒事,反正你現在已經醒了。嗯,有件事情想跟你溝通一下,就是這會兒我有點那啥,咱倆這么多年的關系,我那啥一下,你應該不介意吧?”
——“要實在介意,我給你提供個解決思路,你可以那啥一下我,我不介意。”
謝舒毓手掌摁在額頭,給自己逗笑了。
半晌,她撐身坐起,拉開床頭抽屜,從里頭取出個方盒,小東西確認過電量,洗凈后用酒精棉消毒。
……
溫晚用的同款,左葉分享的鏈接,當時她跟謝舒毓都表現得很矜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